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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徒为患 作者: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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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徒为患》作者:美人膝
  文案:
  东岳国破之后小皇子流落民间,却被敌国小将军收为了徒弟,养在了勾栏院中。
  某一天小徒弟喝醉了,晏南发挥了自己师父的作用,想把自己徒弟的衣服给缝补好,第二天小徒弟却在屋外发现了被缝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被扔在了一边。
  徒弟:师父,我衣服呢?
  晏南:我不知道。
  养了几年的小徒弟却对他上心了?
  晏南:我把你当徒弟养养老送终,你却想和我一起拜堂成亲?
  场景一:某黑化精分小徒弟笑脸盈盈的把药端了上来:“师父,喝药。”然后又偷偷的拿出了蜜饯:“师父要是不起来这蜜饯我就扔了,堂堂晏大将军不会受不了这苦吧?”
  躺在床上不想起的某人:“算你狠。”
  场景二:某小徒弟即将登基无良师父准备送大礼:“北皇从小调戏良家少女。”
  楚衡:“我没有。”
  某师父:还尿床。
  楚衡:“你信口雌黄。”
  某师父:“把贺礼交上来。”
  场景三:大臣的奏折都是劝诫皇上纳妃立后晏南一边怀疑自己的魅力一边批阅着奏折,结果被小徒弟看见了。
  小徒弟:生孩子?
  晏南:“我是男的。”
  小徒弟:“第一胎是男的,有个哥哥最好。”
  晏南:“我是男的。”
  于是刚登基不久的皇上在书房跪了一晚上。
  古早狗血,年下师徒,双重人格精分攻x圣母心重将军受。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晏南,暮楚 ┃ 配角:憨憨们 ┃ 其它:眼熟预收我就是馋你的信息素
  一句话简介:养崽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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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勾栏院1——收养的小徒弟
  暮楚第一次见到晏南是在王城的外面,城外都是逃难的百姓百姓,蓬头垢面,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城。
  十一月的天还很冷,就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王城这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暮楚蜷缩在一角,身上只有那么一件破烂玩意儿衣服。身前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就连他也不知道这具尸体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相对于其他难民急着想要去王城里找一个避难所,暮楚很是从容,甚至不像是在逃难,反倒是窝在哪里等人。
  晏南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样子,脸上染着灰尘,模样合着那群难民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就这么看过去,少年眼中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深深的撞进了他的心间。
  曾几何时他也曾看到过这么一双干净的眼睛。
  他轻笑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朝着暮楚走了过去:“跟我走可否?”
  暮楚抬头仰望着他,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嘴巴动了动,却是久久没能说出话。
  那时楚暮十五岁,晏南二十一岁。
  他已经是王城最出名的伶人。
  晏南没有和他讲为何要收留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也没有和晏南讲他是谁,来自哪里。
  他成了勾栏院里最受待见的一个徒弟,身份最特殊的那一个,当然,他只有一个师父。
  窗外的鸟儿刚叫的时候,暮楚端着新沏好的茶推开了晏南的门,内阁的人还没有起来,房间里比其他地方都要安静得许多。他将茶放在了红木桌子上,准备起身离开时内阁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
  “乖,去拥翠阁把师父最喜欢的胭脂拿过来。”
  晏南最喜欢拥翠阁柳姑娘所做的胭脂,他买来也不用,就是找个地方放在哪儿,每天当祖宗一样供着。
  当天暮楚去北街的拥翠阁买了一大堆这样的胭脂放在师父面前,他笑了笑,将胭脂一如既往的放在小柜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暮楚可以看到里面放了一个“云”字。
  这个字在师父这儿很是常见,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或者小姐留下的。
  因为他知道晏南从不涂抹胭脂。
  他在勾栏院是属于身份比较高贵的那种,不会像那些低级的伶人去接客,只是偶尔兴致高了,坐在珠帘后弹弹琴,装个风雅,就会引得一大片人为他一掷千金。
  王城第一公子的名誉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没人知道晏南来自哪里,以前是做什么的,他的父母,他的家人,都是一无所知。
  就连暮楚也不知道,他也不想去知道。
  就这么,他在这个王城最大的烟花之地度过了四年。
  他十九岁,晏南二十五岁。
  “小暮楚出落得越发的水灵了。”一个下午,晏南和以往一样睡醒了后就躺在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摸到的琴谱,看累了便躺在椅子上,暮楚在小院子里练剑,他就这么看着,时不时出言说几句。
  “那是形容女人的。”暮楚收回了长剑,走到他身边看见那一本很薄的琴谱还是新的,心里想着这人是挂羊头卖狗肉,压根儿都没看。
  晏南很懒,表现在了各个方面,能躺着的时候绝对不会坐着,整个勾栏院的人都知道,但- xing -子却很和善,院子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受过他的恩惠,尤其是隔壁小院的映月。
  刚想着映月,那人就朝着这里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还没见其人就听其声,“晏南,晏南,你醒了没?”
  比聒噪,暮楚觉得这个人最聒噪。
  映月也是个琴师,大概是和他的师父两人臭味儿相投才被安排在一起,每天也是无所事事,除了遛鸟就是互相斗斗嘴,两人除了不把这两个小院给拆了就好。
  正想着,那人已经走近,看到暮楚站在一边,朝着他打了声招呼:“小暮楚,你今天武功又长进了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躺在太师椅上的那位主已经坐了起来,抬起手就是一本去扔在了映月头上,他翘着一副二郎腿的样子,眼中带着些许警告说道:“小心我把你给打残了。”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少年,见他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来干什么,我觉得我的小院不太欢迎你。”
  映月被书狠狠的打了一道,他低咒一声,揉了揉头,刚抬眸就听到了他的这句话,立马指着晏南说道:“你院子哪里不欢迎我了?”
  “你看,你一来,花儿就掉了。”晏南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放在围栏里的一盆小花,
  “它哪儿凋落了?”他看着花开得还是很好,甚至还有些花骨朵即将开放,没有晏南口中一丁点儿的凋落意思。
  躺在太师椅上的人轻声唤了一句:“小十五。”
  他唤了一声暮楚的小名,这是按照院子里同辈排的,暮楚刚好第十五,索- xing -他就叫着小十五,但也只有调笑的时候唤一唤。
  虽然暮楚对这个小名很是介意,这原本还是父母双亲做的,他倒好,全给做了。
  现在他的师父正指着围栏里的花盆,暮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缓缓收回长剑,走到围栏面前,伸手就将那朵开得正茂盛的花朵给摘了下来,然后就扔在了地上。
  映月似乎是习以为常,但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对这对师徒的嫌弃。
  辣手摧花,说这他俩一点儿都没错。
  映月有气也撒不出,只能干瞪着眼睛,心里一直骂着眼前这个小白眼狼,亏他刚进勾栏院时自己还帮过他。
  早知道就扔出去喂狼得了。
  送走了映月,晏南又躺回了他的小椅子,这回他倒是把书直接盖在了脸上,整个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在上面。
  “师父,你这么睡着会着凉的。”一转眼,这人又睡着了。
  暮楚拿开了他盖在脸上的书,那人却还是睁着眼睛,一双清明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睁着,着实把把他给吓了一跳。
  “晏南,你要吓死我啊。”
  “怎么,刚才还叫我师父呢。”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从太师椅上坐起来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他现在这么副样子倒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感受到了四年,大概是以前晏南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什么人给辜负后就变成这么痴男怨女又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暮楚最后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师父,这些年似乎习惯了这么叫他,第一次叫名字也是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晏南出去了,和映月一起出去的,暮楚要跟着他,但被拒绝了,两人神神秘秘朝着西街的方向走了去。
  暮楚看着前方并肩前行的两人,第一次萌生出了刺眼的感觉。
  大概是映月今天穿得太花哨了。
  他收拾好了房间,在晏南的房间里放好熏香,师父喜欢檀香,屋子里也只能放这个,要是闻了别的香,他铁定会拿起书砸过去。
  床榻上其实很干净,其实可以说这个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整理的,师父的屋子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年挣来的钱大部分都给了城里的贫苦百姓,还有就是去买拥翠阁的胭脂。
  这些年师父也没有让他去买胭脂了,反倒是有个长得水灵的姑娘,隔了几天就把胭脂送上门来,他负责给钱,师父负责收好那几样胭脂。
  他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过关于胭脂的事情,映月也不知道,既然师父不说,他也不问。
  临近西街的时候,晏南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打开手中的折扇,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静”字,这把扇子是他刚到王城时寺庙的方丈送的。
  心平气和。
  他自然是很心平气和,但是现在,却有点儿着急。
  “你确定有用?”
  映月点了点头,“我问了很多人,这些江湖神医比宫廷的御医都要好。”
  晏南还是有点儿不相信,他的小暮楚体内一直有一种剧毒,不会在短时间里要了- xing -命,但却能慢慢腐蚀人的身体,逐渐的衰老,甚至连基本的内力都无法使用。
  他和暮楚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那孩子只是在心里闷着,谁也不说,怎么不叫人心疼?
  这次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试试。
  黄昏的时候,暮楚站在小院前还没有看到师父回来的身影,勾栏院晚上尤其的热闹,来往认识暮楚的人都会打声招呼。
  “小十五等阿南呢?”
  “看看,这就是别人家的徒弟。”
  “真羡慕阿南有这么一个好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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